蔓延福祿考(Creeping Phlox)
這 個時節,蔓延福祿考(Creeping Phlox)不聲不響地蔓開在許多街角石牆上。淡紫,粉紅或潔白,這些風車型的小花,團簇盛開著,把一面面斑駁老牆點飾得柔美繽紛,經過時,總不忘多看幾 眼。其中,對面不遠鄰居珍家門口的福祿考,開得尤其熱烈。幾乎一夕之間,大面低矮石牆就被千百朵花給覆蓋了,而且好像也不需特別照料,每年時間一到,自然 開得燦爛非凡。剛開始每次經過都很羨慕,不久當然也買了幾盆種在前院土裡。但不知是否此花偏好岩縫石牆的淺土,嫌棄我家土壤太肥沃,或是,我種的力道不夠 深或不夠淺,總之,連續幾年,一到隔春,不是整批陣亡,就如今春,只開了可憐兩三朵,跟珍的勝況完全沒得比,更別奢想如種植網站所說,幾年後可以分根繁 殖,地披所有空隙,成就一大片繁花勝景了。
因此,每年此時,我就三番兩回,拖著拖鞋,背著相機,跑到珍家門口,彎腰屈膝,把她的福祿考欣賞個夠。唉,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有些花,就讓她開在別人院裡好了。
Photo by Chiuying
巧遇
有沒有那種經驗:偶然聽到一首歌,瞬間腦神經被電住,好像似曾相識,也可能從未聽過,但歌裡有一種什麼,正好敲中記憶,或契合了那一刻的心情心境。
昨天在車裡,聽到Family of the year唱的”Hero”時,正是那種經驗之一。回家一查,原來在”Boyhood”電影裡聽過,也不過就那麼一次,卻足以後來一口氣聽上十幾遍,對吉他 單獨撥弦的前奏,溫暖有點受傷的嗓音,成長的甜苦,駐足如故,大嬸的少女心:)。
清早,練巴哈的平均律。一直有點怕這些對稱合音精巧的練習,尤其是多聲部的賦格,主題總表現得模糊不清。近來才慢慢地發展出與巴哈先生那精密天才的親切 感,體會對應之美—各自獨立的聲部,可能在某時某處,悠悠相遇,或領或隨,或相偕唱和,或遙遙注目…,雖是音符與音符,不正應證了萬物巧妙關係的 必須嗎。
因為一段文字,一首歌,一片風景,一個人,或偶然巧遇或漫漫同行,一刻的心領神會,讓人揚起嘴角:海海人生,好時光入囊。
園裡另一株小巧的杜鵑,依偎而開。
Photo by Chiuying
五月的花影
蔚藍天空,美麗的春天,空氣充滿了果樹花微甜的香味。Another beautiful spring morning. The air is full of a subtle sweetness from the fruit tree blossoms.
院子裡的荷包牡丹(淌血的心, Bleeding Heart in the garden)有個浪漫傳說:古時一位美麗少女,為充軍遠方的良人繡荷包寄相思,一一掛在窗外牡丹枝上,化成這心形紅花…。
院裡的藍肺草(Blue Lungwort, Pulmonaria)。
紫色鈴鐺狀的小花,絨毛葉上有白斑點,像肺疾。很久很久以前種的,今春開得特別好。
根據中醫,浸泡後對胸腔疾病有很好的療效,治療腹瀉效果也不錯,另一株好花,請常開。
五月的清晨,團簇的杜鵑花,垂開在謝了的蘋果花瓣上。
所有隱密的過去,新奇的未知,盡藏在迸綻前的這一刻。
Rhododendron, the moments before blooming…
Photos by Chiuy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