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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椅

bench

12度C的清晨,冷如十月的八月底。

後院濕長的草地上,佈滿青苔的長椅醒在朝陽裡。陰影裡的鐵扶手冰冷,椅背上的陽光處則逐漸暖了起來。

是一把早該丟棄的木椅,椅背殘裂,長木條鬆動,孩子小時一登登爬上,我們總要呼喚下來下來。

然而,這麼多年了依然任長椅躺在院裡,風吹日曬,淋雨負雪。

不願丟棄,因為這是剛搬進這房子時買的長椅。年輕夫妻,快樂地幻想著,在兩棵樹之間綁條吊床,在樹下擺張長椅,閒來無事,坐躺吹風,讀幾頁書,聽鳥鳴,不知不覺午睡一場…。

不願丟棄,因為長椅滿載歲月的痕跡。

慢慢的,我也到了懷舊的年紀。

Photo by Chiuying

八月的一個清晨

 

crab apple

corn flowers

spider web

一個八月的清晨,海奕第一天上中學。

尊重中學生,先生不讓我再陪在他身邊等校車,只能隔著門口的小馬路看他和同學在一起,對他扮鬼臉,舉起大拇指…,感覺好遠,還好出門前已經給他一個大擁抱,加油!

落地的澀蘋果,階梯上的蜘蛛網,多彩的菊,日常攝影。

An August morning, Isaac’s 1st day to middle school. A fallen crab apple, a spider web and colorful daises. The joy of daily photography.

Photo by Chiuying

春天的花—Hellebore

Hybrid hellebores

“The garden is waking up.”(花園醒來了。)傳園裡花開的照片給公婆時,婆婆這麼說。

Hybrid hellebore (鐵筷子屬,又名嚏根草屬、聖誕玫瑰屬)是他們園裡另一株早春的花。名字中雖然有玫瑰的名稱,不過它們和薔薇科的玫瑰花並沒有關係。

Hellebore的傳說不少,根據維基,希臘神話中,阿戈斯國王的女兒們由於受到酒神戴奧尼索斯的誘惑而處於瘋狂的狀態,在阿戈斯城中裸體狂奔,嚎啕大哭、淚如雨下、大聲尖叫。最後占卜者墨蘭普斯(Melampus)用嚏根草治好了她們。

發現這些早春的花有一個共同特性:都長在牆簷角落,低垂而開以擋風雪,公婆家的這些花長在隱蔽牆角的陶花盤旁,白裡透粉,謙謙默默,柔美而堅韌。

春天的花—Snowdrop

snowdrop

snowdrop1

公婆南下避寒期間,定期去幫他們照顧一下房子,幫室內植物澆水,今早離開時,發現他們前院簷下開了一片snowdrop(雪花蓮,別名小雪鍾、鈴花水仙、待雪草)。

這些春天最早開花的球根花卉,從花莖處下垂綻放,呈鐘型,小巧如飛翅,身白如雪滴,記得以前直翻隨口叫它「雪滴子」。神話裡她們是由雪花變身而成,開在嚴寒冰雪中,是一種代表希望的花卉。

門口住了一隻花栗鼠

chipmonk

門口的木階裡,住了一隻花栗鼠。

木階上了年紀,裂痕難免,花栗鼠在裡面鑽進鑽出,這端探頭,那端露尾,兒子和我每想像,那該是條多麼蜿蜒有趣的地洞隧道,為之神往。

一直不確定門前住的是一隻,兩隻,或一窩花栗鼠,他(們?)神出鬼沒,唯有當我突然開門,嚇彼此一跳,或車駛入車道時,才遠遠見到那棕灰毛茸、飛快消失的身影。

早晨,送兒子上校車,回屋時,看見階梯上一小堆蘋果殘餘,想是花栗鼠吃剩的。院裡的澀蘋果樹今年難得盛產,但蘋果極小極硬且奇貌不揚,看了叫人嘴巴要發酸;花栗鼠顯然不為意,長途抬到窩邊,啃掉了大半顆。

殘果零散碎小,應是一人食量,四周安靜無聲,並無伴侶或家小嬉吵,可以確定:門口的木階裡,住了一隻單身的花栗鼠。

Photo by Chiu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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