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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的勇氣

兩人生活的藝術

這天,海太太在書店cafe等著先生和小孩去上洗手間。面前的桌上前人留下了兩本書:《1001questions to ask before you get married》和《101Things I wish I knew When I got Married》。不知道留下書的是什麼樣的讀者:待嫁娘?為子女籌辦婚事的父母?閒著無事,海太太隨手翻了一翻。作者列出所有一般人可能想得到的問題,從「另一半是父母的乖寶寶?」「兩人都要小孩嗎?」「政治觀點?」「對精神外遇的看法?」「宗教對你有多重要?對他呢?」…鉅細彌遺。海太太不免心生佩服:哇,這麼多事我想都沒想過。現在也都來不及了,婚已經結了十幾年,孩子都生了。可能是因為是春天,那些書讓她想到家裡那些優秀且美麗的未婚表弟妹外甥子女們,以及關於婚前同居這件事。

這個時代男女的感情和婚姻面相跟父母那一代都大不同,住在一起或「試婚」已成務實的常態。根據統計美國有百分之七十的男女有婚前住在一起的經驗。那種約會後(明明第二天就要再見面)兩人難分難捨的畫面只見於雙秦一林年代的電影(什麼!連雙秦一林也不知道,那是民國…年,總之,古早的事。)現代的父母思想開明,海夫婦一位年紀稍長的朋友就說:「我女兒長到二十三、四歲,她若要搬出去和男友住,我舉雙手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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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福的人

星期天傍晚從中文學校回到家,車剛駛入車道,遠遠地就看到大門門把上掛著一包東西:「包子,媽媽!」後座的孩子喊道。

車一停好,他走出車庫,踏著雪地登上階梯:「我去拿。」他把門上的袋子取下。

一看:一包發冷的水餃,冰天雪地裡可能掛了有一會兒。

住在山坡上的湖南老奶奶不時會給我們送吃的。包子、水餃、燒賣…,各式自製點心。通常她在早上固定散步時順道送來。清晨,我在面對車道的書房工作。門鈴響了:「cy!」瞬間聽到她喚我的名字。門一開,老奶奶遞上一包酒釀或餛飩:「給妳當中飯。」有時,下午,電話響了:「cy!我在蒸包子,你三十分鐘後來拿。」三不五時,我會接到她的邀約:「今天來家裡吃中飯。」一踏進她家大門,滿屋都是平日熟識的鄰居,滿滿一桌飯菜。我幫兩老人做點翻譯,法籍義籍中西交集,笑聲不斷。

我和許多鄰居偶爾幫老人家跑跑腿,減輕一些語言與交通的不便。但老人總把謝意掛在嘴裡,且表達在行動上。比起我那些微不足道的舉手之勞,老人的回應更顯做人處世的智慧。

我總是領受別人的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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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一個外星人

多年前的一個初夏,海特曼太太剛剛接受先生的婚約時,家人來美看她。在那間紅磚房子,她今後的家裡,父親和她有許多時間長聊。聊到他們的小島,她已去世的母親,父親不禁興嘆:命運對一個人的安排,實在無法預測。誰想得到,一個出生成長於小離島的黃毛丫頭,有一天,會在天的另一邊,找到歸宿。

海太太自己何嘗不那麼覺得。她注視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對冥冥中的命運之神,感到神奇。

隔年春天接近婚期時,海太太自己去看白紗,雖然有些寂寞,但心很篤定。

對安靜朝夕生活在一起一年多的她和海先生,婚禮只是給承諾立一道紙上證明的手續。結婚前每天傍晚,他們照常種花,整理院子。周末,一樣出門去玩。唯一不同的是,海太太會帶著好奇不安,三不五十的冒出:結婚後,我們還會作這個作那個嗎?結婚後,人家真的會開始叫我海特曼太太嗎?‧‧

他們的婚禮真的是「簡單〈小〉而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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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

陪未婚妻回台北探親時,海特曼先生第一次意識到兩人分手的可能性。

不要想錯了,海先生是非常愛女友的。那愛就像月亮戀著海洋一般的深遠.

“這段感情可能不行,”因感冒一張白蜇的臉更顯蒼白的海先生坐在床邊想著。他的心糾結跟底下未婚妻家那老式木板床一樣不舒服。

這是海先生第一次陪未婚妻回台北娘家, 海先生興奮又緊張。之前的夏天,在他們訂婚時,包括她父親在內的部份家人曾造訪他們的波城市郊的小家庭,大家相處愉快。不同的是, 這回他將置身於全是中國人的環境, 見識她常提起的大家族; 他希望給他們最好的印象。

下了長途飛機後海先生到洗手間梳洗, 換上乾淨的T恤,跟來接機的爸爸用力的握手擁抱,看得出爸爸很高興。

稍是休息, 幾天後他們飛向未婚妻出生成長的小島,他們此行的重點 — 她大哥的婚宴將在那裡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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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月升時

「想遠離到一個有白沙藍天的地方」的念頭下,幾年前他們接受友人的推薦,首次踏上那位處加勒比海湛藍海洋中,卻終年吹襲著沙漠型氣候熱風的小島。

之後,那島的陽光如催眠的低語,一次又一次將他們喚回。每年兩次每次隔約六個月,他們回到那裡—停留同樣長度的時間,住同一家旅館,要求相同的向海樓層,逗留於同一個沙灘,….。最近的幾次,他們一踏進旅館賭場casino, 那灰髮憨直的服務生一眼認出,趨前興奮的握著他們的手喊道:「Welcome back! 」不待坐定已好記性的端上他們常點的「蘭姆鳳梨汁」…. ; 一直以為自己只是過客,有時夢想那天成了電影裡那種亡命鴛鴦,就要把那島當隱身處的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已經在島上留下了當初意想不到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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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旅程總是這樣開始的:滿載著相同目的地旅客的小型飛機,清晨時飛離新英格蘭的春寒料俏或冷冽深冬,往南朝赤道航去。四個多小時後,在加勒比海中千百島嶼裡,降落在那只有架駛員能辨出的不起眼小島南端。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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