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 marriage婚姻

找一首曲子

週末出外晚餐,歸途中,車裡的古典電台正播放著某首小提琴協奏曲,悠揚動聽。平日聽搖滾和藍調的先生問:「是莫扎特嗎?」「應該是,」我說。一家三口沈浸在美麗的旋律中。
過了幾分鐘,音樂轉而淒悵奔放,「不是莫札特!」先生和我異口同聲,推測應該是後浪漫時期的作品,或許是拉赫曼尼諾夫。求知精神強烈的先生拿出iPhone的Sound Hound開始捕捉錄音,想找出曲名,但是還沒找到時,音樂已經結束了。
一進屋,他馬上坐在電腦前搜尋,我帶孩子就寢時,屋裡播起一首首與車中相似的樂音。隨著時間過去, 兩人印象中的片段越來越模糊,那曲子也越來越難尋,最後我們不得不放棄,讓那個剎那走入記憶深處,期待下次的相遇。惟這段搜尋的過程卻換來意想不到的結 果,不知不覺間,兩人聽了一晚的浪漫弦樂,下面是其中的一首:Joshua Bell演奏浦契尼歌劇“Gianni Schicchi”(喬安尼. 史基濟) 裡的“O Mio Babbino Caro”(親愛的爸爸)(是的,它也是電影『窗外有藍天』裡用的配樂。)

寫給成人的雪國童話–讀《雪兒》”The Snow Child”

剛出爐的這本小說滿足了我從小愛讀童話,以及對北方雪國的幻想。

這是阿拉斯加土生土長的作者Eowyn LeMay的初啼之聲,故事發生在一九二〇年,一對四十幾歲的夫婦,北遷阿拉斯加荒原去展開全新的生活,他們逃避的其實是傷心過往—一段纏繞不去、第一和唯一的孩子胎死腹中的悲劇。

抵達荒原之後,除了想像中絕美的天然景觀之外,阿拉斯加迎接他們的還有嚴寒無盡的冬天與艱困的生存環境。有限的經驗與技能下,Jake 和Mabel的第一個冬天很快面臨糧食殆盡,開墾農地自己自足的夢想破滅的困境。當冬天第一場大雪降臨時,失望中的夫婦好玩地堆了一個雪人,丈夫Jake為她刻了細巧的鼻子和嘴巴,妻子Mabel幫她套上手套和圍巾。第二天,雪人融化了,一個雪般剔透迷樣的少女出現。她有著如雪人細緻的五官,戴著Mabel的紅圍巾和手套,自稱Faina,山林之子。

Eowyn LeMay把一則關於一對老夫婦渴望孩子的俄國童話,賦予自己的魔幻寫實。她筆下的雪女有著真實的血肉之軀與感情,但虛幻迷離—-每年春天一來,她便消失無蹤,冬天來時,她又隨第一場大雪悄然出現。女孩在山林裡穿梭自如,獵物捕魚,純熟靈活。她保有少女的無邪與純真,同時,鎮靜而智慧,就像大自然一樣,巧緻與強壯並具。

這個極境裡的故事,最豐富的角色屬於大自然裡的鳥獸魚群,真正的人物不多,最主要的是Jake和Mabel的鄰居George和Esther夫婦。而Esther總穿著男人的厚棉工作服,耕種養植,殺雞獵熊,養大三個兒子,豪邁如男人,每一出場都鮮活生動。

隨著雪兒的來去,女孩長成少女,故事中的主要角色也跟著蛻變。其中George和Esther那愛捕獵,喜在自然中奔馳的小兒子Garrett,逐漸轉變成大男孩,終與雪女如一雙大地兒女墜入情網。

而從小相信童話,充滿想像力的Mabel則從長時佇立窗前,鬱鬱寡歡,與先生的關係沉默而距離,到隨著時間轉遞,下田種植,紮實生活,逐漸從悲傷中走出來;尤其雪兒的出現,給了這對夫婦重新做父母的希望與熱情,真正重生。

然而,愛之下,Mabel也有著母親與凡人的盲點,當她跟丈夫爭辯,想強留Faina在身邊:「她需要一個家,需要去上學,難道她不知道在這裡我們會照顧他,她只懂山林,如何在這世界生存?」而她丈夫則扮演著如讀者的旁觀角色,清楚地:「她懂得比誰都多,在山野生存的能力比我們都強。」Mabel做母親的控制慾望下,藏著其實是愛與創傷。而那雪的孩子則以連連退卻,喊不,逃離回應。愛的壓力一如每當火爐燃起,溫度昇高時,雪兒開始冒汗,窒息地:「太熱了,太熱了。」

虛實的內容外,這本書最吸引人的當屬作者筆下的阿拉斯加自然景觀。這片當時尚未被開發的處女地,有著最險惡的生存條件,但同時,原始極至之美,讓人屏息,也給了居住者存活的生機。沒有文明跡象,這片遠在世界盡頭的天地,有著最純淨的空氣,高朗的天空,藹藹白雪山頭下,夏天,雲杉林木裡,野莓叢生,野兔狐狸跳竄,是人們打獵捕魚開墾種植的世外桃源。冬天,白雪覆蓋,太陽近午才出來,短暫停留後,接著的是險惡的狂風驟雪,或漫長而冰寂的黑夜。

剔透美麗的故事與景緻,讀這本書,有如在下雪的冬夜裡駐足窗前,注視白雪在夜光下閃閃發亮,久久不願離去。

來點英式幽默—讀”Three Men in a Boat”《三人同舟》

真的不誇張,讀這本書,我不時拍案叫絕,笑得像個傻子,幾度還把書笑掉在地上。

《三人同舟》(‘Three Men in a Boat, to say nothing of the dog”) 是純英國式的幽默。以我粗淺的認識,所謂英式幽默,出自一種站在距離外看自己,看人間百態的態度。英國人自我解嘲,也嘲諷一切,喜感不是插科打諢、扮小丑,而是語言上的運作。他們駕馭語言於極至,一語雙或多關,出口的是有內涵的冷笑話。這種幽默感需要廣博的知識做基礎,胸無點墨的人是很難有的,因此英式幽默和品味以及社會地位息息相關,通常擅長的也以知識分子居多。

《三人同舟》是這樣開始的:三個學養兼具但有點不知人間疾苦的英國紳士(加上一條紳士養的小狗)坐在房間裡抽煙談天,談著談著都發現自己的身體很糟,渾身不舒服(其實都只是偶有暈眩)。三人的結論:他們操勞過度,需要放大假休息(其實他們的工作聽起來比較像在打混)。經過嚴密(其實是瑣碎)的討論(其實是巧辯)後,三位先生終於一致決定乘舟,沿泰晤士河漫遊。

Read More

《與小猴喝茶》的封面出來了!!

驚喜!第一眼看到,就被母子兩人顛倒的創意設計驚喜到,紅色的書名溫暖而有能量;是的,「我們不唱戰歌,只共同譜唱一段成長的歌曲」。
這本書的出版我要感謝很多人,在這裡,先謝謝親愛的編輯春華和美編,這段時間來對這封面的用心與努力。
一定要提,洪振發與呂政達兩位作家爸爸的推薦文真的寫得很棒,光是他們的文章就值得買書了(嗯,這也算打書嗎^^)。
當然,也蠻佩服自己素顏面世的勇氣呢^^。

彩虹的彼端

大腳(左起)、Tiger、Bubu和Spider(取自「步步減肥記」插圖)

「常和人提起大腳,卻不知如何真確地形容他的特殊。」睡前,海特曼先生靠近太太說。聲音裏有一種悵然。“

「那就別提吧。」海特曼太太回他。簡短的一句,眼睛沒離開面前的「天龍八部」。 「呀,也許不該提。」海特曼先生退回躺下。

發現自己的冷漠有點殘忍,海特曼太太閡上書,反身靠進先生的臂灣,安慰地說,「大腳本來就是一隻特別的貓。」兩人躺在床上開始回想起那貓的點點滴滴,說到牠神奇的種種,不禁微笑起來。

窗外是涼冷的秋夜。

*** *** *** ***

Read More

All Materials and Photos Copyright © 2015 unless otherwise noted.